似的。
褚嘉树指了指那道鲍鱼。
“你说这道菜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了让小情侣展现出谦让之美还是打算为了一道菜大打出手?”
褚嘉树嘴上说着,叉子是毫不犹豫地插走了那块唯一的鲍鱼。
其实这里每道菜的分量都不算多,可能考虑到情侣不适合吃太饱。
褚嘉树挑三拣四地吃了些零碎东西,味道只能说过得去,他叹了口气又对翟铭祺说:“你多吃点,回去我煮碗面安慰下我自己算了。”
他转过头又跟侍应生唠嗑:“你们老板是谁,见过吗?你能委婉告诉他,他品味不太行吗。”
侍应生只是单纯,但是不傻,他回答:“顾客是上帝,员工不是,您可以写评价。”
“哦,希望您能回去再写,因为如果是我负责的包厢的话,我会被扣绩效。”侍应生卑微请求。
褚嘉树觉得这人也挺惨,分了人家一块蒜香面包:“你老板叫什么?”
侍应生不知道这位客人为什么对他们老板这么感兴趣,但还是谨慎地回答说:“他姓林。”
上今餐厅产业链巨头不算多,能开出9999元一餐的傻登儿价格的就更少了,很不巧的是,林家正是其中之一。
“该不会是林寒奇吧。”
这么恶臭奇葩充满了古早霸总俗气高贵的品味,让褚嘉树没过脑子的随口叭叭。
结果看到这位侍应生眼睛里藏不住一点秘密的惊讶,“这都能知道”五个字写完了都。
那真是个商业鬼才啊,败家玩意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