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可以合影可以合影,还可以签名!”
安故:“……?”
大家的视线齐齐转向了章余非身上,褚嘉树没忍住:“你就不打算练练你那字儿再考虑签名的业务么,人安故现在都比你写的好了。”
安故才学了硬笔书法半年!
这不重要,冼保宁现在脑子很混乱,她盯了这现场半天发现确实不对劲,扯了把距离自己最近的褚嘉树的袖子。
前言不接后语地问了人一句:“你叫褚嘉树,真名?!”
她又转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翟铭祺胸前的铭牌:“你又叫翟铭祺。”
两人都不明所以地点头。
这同学双手捂住幻灭崩坏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手指缝里透出来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语:“老天爷,真让我穿进来了……”
谁懂呢,一觉醒来砸进自己看的那本双男主小说里了。
冼保宁摸着磕得死疼的下巴,心里吐槽电视剧那种从树上掉下来能磕上嘴的还是太小概率。
事实还是胳膊肘捅上人膝盖窝,下巴头磕上人肋巴骨,没有浪漫,只有眼冒金星痛得想找亲娘的呻唤。
她这辈子没想过穿书这事儿能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想到穿进自己最意难平的bl小说里,而她与主角的见面会是这么的猎奇。
“我该怎么和你们解释呢……”冼保宁沧桑地搓了一把脸。
章余非扯着翟语堂和安故一起去隔壁清洁间里找了把梯子来把鸟窝放上去。
断头娃娃被章余非走前强烈要求翟语堂物归原主,塞到了冼保宁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