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
翟铭祺快被两人烦得头发都秃了,听到这几个字就应激,转手把占卜球塞进翟语堂手里:“拿去看,看到什么都别告诉我。”
褚嘉树扒拉着翟铭祺的肩膀搭腔:“给我说给我说,我爱听啊。”
接到顾时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刚到家。
门口堆放着一大包香喷喷的面包,昨天十二点还在忧郁说不再追求爱情的人今天就跑了一家排队两小时享用一分钟的面包店里搞回来了这一山。
“喂猪也不是这么一个喂法啊。”褚嘉树坐在轮椅上盯着这少说有一米高的袋子,手上还举着和顾时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哥你终于想通了打算害死你的两个谋士了吗?”
“还是用撑死这种体面的方法。”
翟铭祺把那一米高的东西扛在了肩上,成功体验了一把扛大包的工作。
一个坐轮椅的瘸子,一个扛一米高面包还夹着俩书包的。
现场十分有十二分的狼狈。
顾时这通电话就是让他们别忘了去签收的,这会儿还在那边说:“人不都说半大孩子,吃死老子,还有那俗话不说么,你们这种青春期的男孩儿胃口正是一顿能吃下一头牛的时候。”
“我买少了也忒小气了,总不能让你们吃不饱。”
已经被面包香气腌入味了的褚嘉树:“……好吧,谢谢。”
感觉今晚就能借助冼保宁的食物美容仪进化为面包超人。
“那什么,记得也帮哥给你们楚橙姐送点去呗。”顾时在那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