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对方当空气,基本无视。”
本来只是贫嘴招惹人的几句话,他说完后笑了声发现也就是这样。
褚嘉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总归他是知道自己旁边是有这么一个人,心里也觉得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习惯了,没人反倒是空荡荡的。
他们呆一起也不一定说话,自己做自己的事,确实跟不存在一样,褚嘉树想。
沙发上另一头顾时也在他们这儿,翟语堂来之前他就在了,为了几天前晚上的那场他们和楚橙的谈话来的。
此时人坐在沙发上枯着一张脸,连眉毛都耷拉下去了,捧着一半的鸡蛋仔吃一口叹一口,惹得翟语堂和褚嘉树频频看过去。
翟语堂:“咋了这是,你们说什么刺激人家了?”
褚嘉树摊手。
褚嘉树确实没说什么,大概就是点了几句。楚橙的情况跟个人,家庭,经历都有关,像顾时往年那种礼貌有进退的法子明显不太适合她。
“你不是说你能算么,你替我想想办法。”
褚嘉树之前有一回委婉地坦白了下自己的预知能力,不过顾时没当一回事。
顾时往前是不相信褚嘉树说的鬼话的,但现在管他信不信的,他觉得褚嘉树能把楚橙这个蚌壳嘴撬开也是很有本事的。
虽然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瞎打一气后的水到渠成。
褚嘉树听到顾时这话心想,帮是要帮的,本来么,就打着要撮合的心态来的。
褚嘉树问了句:“把你们原本的人生走向改变了,你们会介意吗?我们好像没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