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见人醒了顺势坐到了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人家的手。
“我梦到器材室了。”
翟铭祺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然后呢,看到什么了吗?”
褚嘉树看着翟铭祺的脸,头疼得趴下去,把脸埋进了翟铭祺的肚子上:“记不太清了。”
“我好像看到了安故,好像又看到了其他人。”
梦里的器材室被手电筒照着窗户闪一闪的,水果刀在一双手上,好像有人用刀朝着安故身上划过去。
手机开着闪光灯,一个人围在外面嘻嘻哈哈地录着像,接着锁死了器材室。
安故好像被困在门口的位置。
“今天是六月二号,是他出生的日子,也是他死去的日子。”
“我可怜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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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亮着灯,地上横七竖八地睡着人,褚嘉树跟翟铭祺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翟语堂抱着个巨大的抱枕窝在地毯里,章余非四肢大张霸占了最大的沙发,冼保宁正在厨房抱着一碗冰淇淋偷吃。
褚嘉树:“……”
房间明明都空着,这一个两个的要怎么。
冼保宁听到动静看过来,嘴里还咬着勺子:“你梦到新消息了吗?”
褚嘉树:“……你接受能力是不是有点儿太自然了?”
冼保宁耸了耸肩,要不是小说里面没写褚嘉树他们初中的剧情,她都想直接剧透了。
晚上安故始终联系不上,他们几个人索性都来褚嘉树他们房子里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