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炫耀自家小孩的口吻。
“话说你们多大认识的?”明炽问。
翟铭祺口中的六岁卡在喉头,鬼使神差地他说了句:“上辈子。”
褚嘉树全然不知道甲板上有两个闲得吃屁的人分析起了他的个人特点,他这会儿正在全心全意地和餐桌上吃得酣畅淋漓的精神病医师接头。
这位陶医生正是明炽和薄雾两人的主治医师,这次受邀带一家老小来吃游轮自助。
“陶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下您的度假,我是褚嘉树啊。”
地中海医生·陶听到这熟悉的自我介绍后自觉的抬头,停下了嚼吧嚼吧的嘴,嗯嗯啊啊地点着头:“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什么事问吧。”
“我就问一句话,他俩最近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按时来?有没有好转啊医生。”
陶医生在餐桌上找了找,最后接过了褚嘉树递过来的纸巾擦嘴:“他们嘛,情况还是有待观察的,不过有好转,啊,然后……”
褚嘉树不算耐心地听着这医生打官腔,在医生犹豫思考的时候连忙说:“您就直说进度吧,好了多好,还有多久能完全好,要做多久的治疗?”
陶医生实在没搞懂这么个年轻娃娃瞎着急忙慌地关心两个三十多岁的大人的心理状况,何况据他的治疗病例来看,那两位的心结也完全和这小孩儿没关系。
“唉,那我就直说了,薄先生偏执又有童年阴影,你知道在临床上,童年阴影也是病症的重要诱因,治疗没办法一蹴而就,不过病人的态度是好的,确实也是有些好转,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彻底好起来,还是要依赖药物治疗,这因人而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