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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2)

褚嘉树看着不远处朝这边走来的人,瞥到一边的林寒奇默不作声地吃完最后一口后,自己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空盘子。

那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了,一身漂亮的露背长裙,衣料接在若隐若现的腰窝下,微长的头发被随意地绑在后面,落下一点碎发散着。

山一样的美人罩了过来,褚嘉树往上望……踩着高跟鞋,这位漂亮姐姐直接比旁边的林寒奇高了一个头。

“少爷。”

“您今天糖分已经超标了,这已经是第七块了,医生规定过的,不可以再过度摄入糖分。”

那份语气似乎带着某种无奈。

“今晚回去的锻炼计划要翻倍。”那人说。

“……瞎说什么,我没吃,他吃的。”林寒奇理直气壮。

来人无视了林寒奇略显虚弱的否认和可笑的栽赃,抬手轻轻用指腹擦去他不小心粘在嘴角的奶油。

然后把手伸到了林寒奇面前看。

林寒奇吧唧一下子把嘴闭上了,不满地看了那罪魁祸首的奶油一眼。

对于这位常常出现在林寒奇嘴里的那位保镖小姐,褚嘉树真是一直略有耳闻,今日一见觉得实在是,不负盛名。

褚嘉树望向了这位长得雄雌莫辨的脸,就是……这怎么看着好像跟他梦里有点出入呢。

不,不是小太阳坚韧倔强小白花吗。

这是哪里来的巨型变异食人花。

“两位好。”陈觅看过来打招呼。

褚嘉树和翟铭祺也都站得笔直,礼貌地朝他点头问好。

“那……二位慢聊,我们不打扰了。”

褚嘉树有眼色地给这两人腾空间,姿态标准地和翟铭祺转身就走,看着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实则速度跟脚底下踩风火轮了一样。

“欸——你们跑什么!等会儿,别走,”林寒奇没料到怎么会有变脸和避难这么迅速的人,简直跟点了闪避技能一样。

林寒奇不可思议地评价:“那两个人模狗样的狗崽子,我非得——”

褚嘉树他们两个两条腿摆动得更快了,几乎是瞬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少爷,不可以说脏话。”陈觅在一边皱了皱眉头。

“你能不能别管我。”林寒奇幽怨地和陈觅对视。

“夫人说过了,我会负责少爷所有的行为规范和人身安全。”陈觅说。

“给你开工资的是我!”林寒奇气急败坏,小小崩溃了一下,“我要把你开除——”

“嗯好的,少爷。”

林寒奇抬头面无表情地瞪回去:“……”

两人跟逃似远离了那边的是非地,躲在走廊尽头一侧的某个拐弯处,望了下四周无人,两人对视一番不由地都朝着对方笑起来。

胸腔起伏,走廊里是少年微弱压抑的笑声。

可不得有眼色么,褚嘉树心想,这么多年遇到那些奇葩事儿他躲都来不及。

梦里那些关于好多人一生的剧情,带点一些各具特色但是都爱发癫的人格,他们不早在关键剧情时避让,怕早就被各种小心眼子给砍成臊子了。

他卸了口气,松散着姿势靠在墙上休息:“我没想到奇哥嘴里说的那位管他管到变态的保镖居然这么个角色。”

看着奇哥怕是招架不住啊,那梦里她逃他追的剧情怎么来的。

“我怎么感觉怎么有哪里怪怪的。”褚嘉树回想那位姐。

翟铭祺回想了一番刚刚听到的对话,又想到了那位如山一样壮阔的身高:“可能是长得比较高吧。”

褚嘉树不想了,头疼,走一步看一步吧。

翟铭祺撑着他的肩膀,看着时间又把人推起来:“行了,别摆了,咱俩出来时间够长了,该回去了。”

他们代表家里来的,不像小时候能到处躲着没人管,离开宴会厅中间久了不像话。

褚嘉树叹了口气,和翟铭祺一前一后地往宴会厅去,耳边的人声逐渐嘈杂起来,他们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走出来,重新混进现实里。

一旁有侍应生带着托盘过来,褚嘉树随手把刚刚拿走的蛋糕碟放上去,余光看到侍应生的样子一顿。

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浓密的眼睫……好了好了,弹幕停。

“……白老师?”

褚嘉树怀疑自己喝多了。

可实际上他就只吃了口糖分过度超标的蛋糕,他张了张嘴:“巧啊,您……在这儿还有兼职呢。”

面前这人眼熟得不行。还有那个又一次钻进脑海熟悉的鬼一样的外貌描写,褚嘉树实在没办法不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正是前两天在医务室刚见过的那位新来的校医,白和。

“嗯?好巧。”

白和显然也没想到,错愕了两秒后又冲他们笑了笑,没有过多的招呼他们,很快地有隐没进了人群里。

接着他们见证了这位白医生不小心把托盘上的酒倒到了一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身上,那位先生垂眼看了眼,抬手捏起来白医生的下颌,对上楚楚可怜的眼睛。

过了几分钟,两人一起消失在了角落里。

褚嘉树和旁边的翟铭祺排排站着,他沉默了几秒后侧头:“我刚才眼花了?”

翟铭祺也是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

这个世界疯疯的,不是一两天了。

-

结束晚宴的夜里,褚嘉树拎着西装外套走在回家路上的巷子里,他们提前下了车,原因是褚嘉树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夏末秋初的季节,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热气,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气弥漫在周围,这边的别墅区总会有人来整理绿化,他们会种各种的花,年年季季不一样。

褚嘉树猜不出也认不出是什么的香气,他只是走在这条算得上熟悉的路上,有点想回山里的小村庄了。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课业加急,家中繁忙,陈婆婆年纪也大了,时常很难捱过这么长这么远途的奔波。

他和翟铭祺并肩走着,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亮。

看起来突兀又闲散的一句话。

褚嘉树仰着头,后背放松了些躺在翟铭祺放在他身后又一下没一下推搡着他往前走的手上:“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月亮?”

高中时候提起小时候好像是最别扭的时期,一个没有完全长大,但是又离童年开始渐远的阶段。

翟铭祺顺从地也抬头看去,没有照亮的云被吹散开来,盈盈盛着水光的月亮大如圆盘地挂在老远的地方,像极了小时候他和褚嘉树坐在家里的门槛上,迎着山风看着那远山之间高悬的明月。

褚嘉树没等到回答,但注意到翟铭祺的抬头。

褚嘉树侧头笑着看人抬头,伸手揽他的肩:“我还没见过山里的春天呢,什么时候回去让我见见啊。”

秋日祭祖,冬节过年,夏月避暑,褚嘉树想到自己小时候种的某种不知名的花,陈婆婆说只有春天才会开花。

“逃课?”翟铭祺问。

褚嘉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莫名的话题,他们都喝了一点酒,不算多,他们年纪不大,没人会刻意来灌他们酒。

可是褚嘉树这人的酒量吧,不太好,倒也不是晕乎……

“我想去玩水,”褚嘉树提议,“半山别墅那套,我记得那里有个漂亮的泳池。”

翟铭祺看他:“怎么又想到什么是什么了。”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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