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摸上半天摸到褚嘉树腿上上下其手,跟耍流氓似的让褚嘉树想一脚给他踹过去。
章余非捏了把褚嘉树:“纸纸纸,有纸没?”
“我找找……你别给我乱摸,”褚嘉树左掏右掏:“我就一张。”
“撕一半撕一半。”
褚嘉树小心捧着仅剩一半的残纸在翟铭祺旁边坐下了,他残纸半遮脸,装模作样朝人摇了摇:“怎么样,哥今天帅不帅?够不够面儿?”
翟语堂无语地夹了一大筷子肉,今天这人画完妆就这个德行,到处显摆显摆,明明自己照着镜子嘀咕半天没区别没区别。
翟铭祺捧场地点头。
“哥你少惯着他,褚嘉树此人已经嘚瑟上天了,”翟语堂吐槽,“病入膏肓,他没救了。”
翟铭祺伸手轻敲了翟语堂手背一下:“哪门子病不病的,瞎说什么。”
翟语堂一口肉嚼在嘴里,捏紧了筷子:“……”行,她忍了。
褚嘉树在一旁笑得弯了腰,拍了好几下翟铭祺的大腿。
“诶,”褚嘉树拍了拍翟铭祺的肩膀低声说:“今天结束有三天假,你有安排没,我打算去医院看薄雾哥,前几天明炽姐跟我说人醒了。”
爆炸伤好得确实很慢,也就是当时薄雾他们逃开了最严重的爆发点,但薄雾也是实打实地躺了得有一年。
“我打算带你去一趟庙里,我找人打听过了,据说紫金庙有个大师很灵的。”翟铭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