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暖和,够你漂亮的。”
翟铭祺短暂地和闻宇对视上了几秒,没发觉自己脸上莫名的欲言又止和冼保宁的如出一辙。
翟铭祺的目光一直跟到两人走进大雪,淹没进人群才缓缓收回。
手上的手机在震动,翟铭祺看到自己的电话号码在上面跳,按了接听。
里面传来褚嘉树咋咋哇哇的声音:”我才发现我把手机拿错了——你去哪里了,我找半天没找着你,我在后面拿到了一块草莓蛋糕留了一半在你座位上……”
“等等扯远了,给你打电话不是说这事儿,就是你帮我看看彩排老师有没有给我发一个码,转给我……”褚嘉树忙忙碌碌吐豆子般迅速的一句接一句。
翟铭祺觉得褚嘉树一个人能在电话里面凑出独一番热闹来,相似的笑意无意识地从他眉眼松和下来。
“褚嘉树。”翟铭祺喊道。
对面被这一声搞愣了:“怎么了?”
翟铭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喊住他,可能是被冼保宁刚刚看向他的眼神搞得几分心慌。
“我刚刚看到阮如安了,那个、那个谁的白月光。”翟铭祺说。
褚嘉树安静了几秒后,立刻接上话:“她看着怎么样?”
“特别好,”翟铭祺顿了下,“很健康,很漂亮,骑着自行车很高兴。”
看不出一年后死于癌症的模样。
褚嘉树的声音从对面徐徐传来:“很多癌症早期是可以治疗的,如果这次她更早的发现,更先一步的干预,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