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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1 / 2)

“……啊对,我对走了,以后再请您吃饭啊。”

褚嘉树本来说翟铭祺还能留这儿与两人再虚假社交一番。

见此他心里狂打着警告信号扯着翟铭祺转头就走。

此地简直不宜久留,褚嘉树想着。

-

十二月的冬天干冷冰凉,风呼啦地吹着街道,行人步履匆匆,医院光散着瘆人的白。

他们周末的时候跟着被白老师忽悠瘸了的闻宇他们去了趟医院,顺带探望薄雾。

闻宇倒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接受良好,并且没有流露出要打人的意思。

在阮如安身上,他看着很通人性,刚被忽悠完就趁着放假押着人去了医院。

褚嘉树他们跟在后面看着闻宇婆婆妈妈地按着阮如安:“你看看,我说你大冬天的又不穿秋裤又穿裙子得坏身体吧,白医生都说你看着脸色不好……”

“你记得白医生把脉和你说的了吗,我们今天做个全身体检,回去你把秋裤穿上,你不知道穿秋裤的人有多漂亮。”

闻宇搁人旁边叽叽喳喳地惹人嫌。

“哎哟,你烦死了——”阮如安捂着耳朵崩溃地往前走。

褚嘉树他们拐道去了薄雾的病房。

爆炸伤需要养的时间很长,明炽半年前出院,薄雾现在还被勒令修养,不过看起来到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

褚嘉树很难评价这一次剧情更改带来的后果,事情都具有不预见性,结果只会随着原因而更改。

他们避免了原著的结局,无法避免地走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未来,而这个的结果是好是坏他们不得而知。

比如他们这次的惊险游轮之行,原著彻底决裂甚至连带着后面一死一伤的剧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医院躺了半年甚至一年的两人。

到病房的时候,明炽正坐在休息沙发上处理文件,看到两人来了后,冲他们打了招呼。

“明炽姐看起来恢复得很好啊。”褚嘉树提着一大袋的保健品和汤来放到了桌上。

明炽的目光被那若干吸引:“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婆婆的心意。”翟铭祺解释。

他们出门的时候恰好被陈婆婆捉到,她一言不发从家里库房翻出许多她的珍藏来,试图和他们争论看病人不可以空手去。

这些年陈婆婆的精神头也不算特别好,健忘,听弱,话少了许多,不过做事总是很积极。

他们说了许久尝试解释不用带这些,不过陈婆婆无法无天地摘下助听器:“哎呀哎呀,这个带着一点也不舒服,听的话也不好听,我不带了。”

褚嘉树和翟铭祺无奈,只能提着一堆陈婆婆的宝藏来看这俩。

“其实再过两个月,他也能出院了。”

明炽起身谢过礼物,说话间频频朝薄雾看去,对上视线后又不自然地转开,最后化作了一声难言的叹息。

她现在和薄雾的关系很奇怪,虽然之前也不太正常。

简而言之,明炽有点像失去和薄雾最佳最熟悉舒适的相处方式后有些迷茫。

毕竟之前是仇人,她可以说自己的恨意占上风,可现在多了一份救命之恩,她心中爱恨的称似乎正在失灵。

她以为自己恨死薄雾了。

到头来,发现也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

褚嘉树坐明炽旁边跟她瞎聊些有的没的,释然想着,这么一来,原著里明炽自杀而死的剧情应该也算是迎刃而解。

他放松着肩膀,倒是心情不错。

不知道哪间病房里的仪器嘀嗒着响,听得人心慌忙乱,窗户外面的天那么白,里面的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被消毒水味霸占。

翟铭祺出去在走廊透气,他不太喜欢医院里的味道,刺鼻,闻得他脑袋疼。

鼻尖下不知道从哪里穿出一片异香,时而柔柔软软,似乎是种甜腻的奶油在空气里爆开,刺激得比消毒水还要歹毒。

褚嘉树刚打开门出来,就被这香气呛了一大口:“谁在医院把香水摔碎了?”

“我觉得像是奶油蛋糕被爆破了。”翟铭祺捂着鼻子。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同时停在了从他俩对面经过的一个带着异香的男人……以及他的男人。

怎么说呢,可能是他看到高一些的那个扶着人走了两步往人脸上啄了一口吧。

褚嘉树眼神透露着某种不愿详述的麻木。

等到两人慢吞吞地从他们两人面前经过,褚嘉树很快地意识到那阵奇妙到诡异的香气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出来的。

微卷的头发,宽松的白色毛衣,衬得衣服的主人像一个破布娃娃,走了两步就松松垮垮地跌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沙发。

一直注意着异香先生的家属第一时间把人捞住,手上拿着的病历单没拿稳白花花地飞散开来。

两人默默地闭嘴,注视着扶着那位异香先生的家属微微低头,他没来得及管满地的病历单。

家属的嘴贴着异香先生后脖子那儿摩挲了一阵,异香先生就这么阖着眼嘤咛一声倒进男人怀里。

褚嘉树搓了把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隔壁病房被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衣衫凌乱的人,眼周红了一圈,眼睫沾着水汽一绺一绺可怜地耸着肩。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来一个看着装病的男人抱着他。

就这样又在褚嘉树面前上演了一番你抱我,我不要你抱我,你就要抱我的动作戏后,褚嘉树目光缓慢地和被抱住的男人对上视线。

一时间,整个走廊出奇安静,异香先生看着像是晕过去了,翟铭祺欲言又止,装病的病人不明所以,而褚嘉树和白和盯着对方面面相觑。

褚嘉树:“……”怎么到处是他啊?!

白和:“……”怎么到处是这两个小孩啊?!

-

褚嘉树望见此情此景,劝了自己两秒心平气和。

“白老师,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通风的医院走廊没有将那阵莫名的香气冲走,反而更加黏腻起来,围绕在褚嘉树和白和之间,气氛愈加的甜蜜起来。

“哦……不太需要。”

白和再一次熟练地在褚嘉树面前整理衣服。

“哦,白老师看着……”褚嘉树盯着白和身上不像正道来的盗版假白大卦,“副业挺多的啊。”

气氛夹杂着一种便秘般的尴尬,褚嘉树还没有忘记走廊另一侧的香气制造商,他侧过头想着缓和缓和僵住的场面,于是捡起了地上病历单乐于助人一下。

两人忙忙碌碌地转移注意力,热情地去捡起满地的检查单。

直到褚嘉树的视线无意落在了病历单上牛大的字上……患者性别:男oga。

褚嘉树手指一僵。

褚嘉树:?

这什么玩意儿,人类当中还有这么一种除了男和女的性别吗。

oga又是个哪门子的东西啊,医院把古希腊小众民族打印错了吗。

没有给cd时间,紧接着下面的几个字一起又争又抢地挤进褚嘉树的视野里——该样本a与样本b信息素匹配度为100。

脑袋凑过来,意外瞥到这行字的翟铭祺:?

医院里还能检测出100的东西呢,这什么纯度啊,亲子鉴定都是999,医学的严谨性呢?

褚嘉树看到这张崭新的信息素匹配报告后,和翟铭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定在报告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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