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我擦点药就好了。”
褚嘉树仔细又端详了白和的脸几秒,想到了刚刚和自己错身而过的那几个纹身拿手棍的丧彪。
“白老师啊,你真不需要法律援助吗,我认识很多相关人的,价格能打对折!”褚嘉树苦口婆心劝了句。
白和真是稀奇地看着褚嘉树,他真是没想明白,褚嘉树怎么什么人都认识……不是,这孩子净认识这些人干什么。
“你们到底干嘛来的啊孩儿们,”白和靠着门框,看着门口一副登门拜谢样子的三个人,实在赏心悦目,“要不进来说?别介意里头有些糟蹋了,不过也就是今天。”
里面岂止是糟蹋,这根本就是遭了台风和海啸了。
白和走动时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随着人一步三摇的动作,肩背处一些欢爱后的过分痕迹也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堪从一星半点的痕迹便能推算出某事的激烈程度。
褚嘉树微微皱了下眉头。
房子里勉强清出来几块相对看得过眼的垫子,其他都是碎的碎,烂的烂,堆得东倒西歪的,居然还有一矿泉水瓶装着的几杆子不知道猴年马月的桂花树杆秃着。
看像是从学校里折的。
白和从十几大捧玫瑰花束间面不改色地走过,茶几下面捡出来一个剩了一半的酒瓶,他也不嫌弃,抹了把瓶口的灰对着嘴就喝。
“坐啊。”
三人局促地站在垫子旁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的,最后还是褚嘉树先懒得矫情,扯了扯裤子在白和旁边第一个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