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又几家明晃晃又上年代的情趣小店和按摩洗脚馆,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烟味酒味香水气给他们洗了个彻头彻尾的澡,褚嘉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褚嘉树一路“不好意思,让一让”地开道下来,终于在各种水管道间摸到了梦里的那扇破烂儿铁门。
不推开还很不明显,一推开就震破天的音响扑面而来,褚嘉树低头从一群亮片包裹着肉体的男男女女中间过,迎头又被喷了满脸的烟雾,而某种隐蔽的喧嚣声仍影影绰绰从音乐的缝隙渗透出来。
他们从这些错综复杂的违章建筑中过,艰难地从上世纪海船都不用的镂空楼梯丁玲哐啷地下去,一个巨型的又铁丝缠绕的八角笼场围于其中。
褚嘉树摸手机想报警的手又蠢蠢欲动。
“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很缺钱吗,我明明每个月都在包养他。”
即使这么嘈杂的地方,褚嘉树还是一不小心捕捉到了旁边这人的这句话。
自动修正过两人关系的林寒奇正在挑剔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褚嘉树侧视。
褚嘉树提醒了一声:“哥,你不是在追求恋爱关系吗,怎么能是包养呢。”
林寒奇想了想,觉得有一点道理,于是采纳了褚嘉树的意见,勉为其难地修改说法:“给他开了高价工资。”
褚嘉树释怀地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论,领着林寒奇下去。
按照剧情来说,情节已经崩得七零八碎,原著的陈觅本来应该是这在里受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