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应该是很重要的记忆。”她说。
她猜到自己的记忆可能是被改过,翟语堂灌了一大口酒,面色回暖了几度:“不过,他想来是没有忘记的。”
“至少你们俩互相记得。”
到底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褚嘉树眉眼下垂,嘴角许久后才很轻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他不知道我们记忆被改的事情,就这么瞒着他吗?”翟语堂问。
他们这些人的记忆就算被改也只有关于褚嘉树和翟铭祺的部分被改,只有他们两个之间过线的牵扯才是最大的变数。
破坏了所谓的剧情,所谓的天命。
不知道么,褚嘉树盯着窗户外的人来人往,对这句话不可置否。
褚嘉树看着面前醉得摇摇欲坠的翟语堂,后面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没关系,他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呢,反正我不会放弃他。”
看着威风八面的一个人实际上酒量也一塌糊涂,翟语堂又对着酒瓶喝了一大口下去——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褚嘉树给江绪打了电话,让人把她带回学校去。
出了门,外头的喧嚣一并地融进来。他站在车流浩荡的街口把翟语堂交给了江绪,自己则是转身上了这座商场的顶楼。
风号号地吹,呼吸都会带着白气来,他站在顶楼的花园上,四周挤满了来看烟花的人,或许是圣诞节的缘故,一种名为幸福的氛围感很浓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