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字迹。
“你有听过一个英国诗人的诗么,是关于他父亲的,”李明亮的声音温柔,伴着山里的风,“不要温和地走入那个良夜。”
“诗里怒斥光明的消逝,也在抵抗生命的终结。”
褚嘉树疲惫地抬起眼。
他为了命运实在反抗了许多年了,即使他现在也不过二十岁。
“孩子,虽然我是一个命师,可我总是相信人的命运是抓在自己手里的。”
“你可以去试试,不过……也可以借此歇一歇。”
李明亮那双明亮得让褚嘉树熟悉的眼睛包容万物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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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的雪夜酒谈在褚嘉树心里按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李明亮这人吧,说话总是藏一半。
褚嘉树趁着没事的时间会想一想,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雪止息了,春天的风是干净的,叶子是油绿的,天上有飞鸟盘旋,泥土在雨后松了筋骨,万物复苏,莺飞草长。
世界正在不停息地旋转,生机勃勃。
平板上弹出老套的豪门秘闻,安故家里真假千金的事情闹的大众吃瓜吃得轰轰烈烈,总归是闲得吃屁的人找些饭后笑谈的话题。
褚嘉树拿起手机去特意去找了一趟安故,原剧情里她被当作挡箭牌推出来的剧情都不见影踪,更别说当作闻宇的替身。
去的时候又在下雨,淅淅沥沥,都说春雨如油,噼里啪啦地摔打在褚嘉树的伞面上,好像有万钧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