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的开心吗?”褚嘉树这样问。
“我觉得今天像是假的一样。”褚嘉树继续说。
翟铭祺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褚嘉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翟铭祺无奈:“好吧,很开心。”
褚嘉树哼哼的点头,明明要人家回答他的问题,他自己却没有回答翟铭祺的问题。
突兀的沉默在他们之间酝酿,谁也没有再起一个话头。
那位吸烟的先生走了,这时候的站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那人遗留下的烟味和车外匆匆别过的树影。
褚嘉树继续看着窗外急速逝去的景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突然开口:“你其实没有相信我早上说的那些话吧?”
“一场陌生人的恶作剧是吗。”
翟铭祺没有回答什么,无声地拿出褚嘉树落在座位上的外套披在褚嘉树肩上。
“外面很冷,不要待太久。”
褚嘉树冷下了脸,扯住了往回走的翟铭祺,在人被他拉住的一瞬间。
他抬头吻了上去。
列车往前飞驰,呼啸声大过了他们在狭窄黑暗角落里的动静。
呼吸声,衣料摩挲,在乱七八糟的雪落下时,褚嘉树闭上眼睛,摁住翟铭祺的脑袋,加深了这个不讲道理的行为。
白开水,外套,特意准备的晕车贴,都是翟铭祺这个人,他从小就具备的对待陌生人的礼节罢了。
褚嘉树知道。
这不是他的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