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儿了多久,”【翟铭祺】补充,“他就在这儿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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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计算好了时间,紧关的大门突然被癫狂地敲响,外面像是犬吠。
【褚嘉树】和【翟铭祺】看着都很淡定,前者不紧不慢地讲最后一口烟毁尸灭迹,后者从从容容地把麻将藏进床缝。
“宝贝儿们,时机有点不太对了,看来你们的那些问题只能下次回答你们了。”
“你们可能得先走走,不然到时候让人见着咱们四个,怀疑自己精神病可不好了。”
正说着,【褚嘉树】还扭头问【翟铭祺】:“这禁闭室咱要不要再续两天?”
“也行。”【翟铭祺】正在把墙上凿下来的砖给补上去。
不是,两人搁这儿住酒店呢。
褚嘉树头疼地插话进去问:“等等,我们两个人怎么出去?”
“哦,”【褚嘉树】简短地分了个眼神过来,敷衍道,“你们直接穿墙出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真胳膊真腿。”
话正说着呢,外面拧动钥匙的声音愈加大起来了,褚嘉树顶着一脸问号试探地穿墙。
看着一只脚真能直接跨过去的诡异画面,褚嘉树震撼回头想问【褚嘉树】他这半人半鬼的怎么去给他进货。
结果刚一回头,就看到【翟铭祺】已经抱着【褚嘉树】的腰,【褚嘉树】坐在【翟铭祺】大腿上,正在低头吻他。
褚嘉树:“……”这监狱住着是性压抑吗?
不小心看到翟铭祺:“……”两个人是一点都等不了吗。
【褚嘉树】勉强从一个短暂的吻里抬起头来,下巴搁在【翟铭祺】的脑袋上不解:“怎么还不走?还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