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屋里烧啊?”
“这儿不有窗么。”
“这儿不是监狱吗?”
褚嘉树真不明白了,又是打麻将又是烧纸的,这监狱到底是哪儿来的草台班子。
怎么人人都在这儿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给谁烧啊?”
李明亮摸了摸眼睛,他说:“狱友,前些日子死刑走了。”
褚嘉树:“……”
几人又重新围坐在床上,褚嘉树脸色复杂地撑着床,歪头看着李明亮。
“你们应该见过这个世界的你们了吧。”李明亮说,“我一来这儿,你们就进了监狱,我没法子,想办法也跟着进来了。”
他寥寥几句交代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也甭担心冼保宁那姑娘,”他像是总知道褚嘉树在担心什么似的,先一步给出答案,“临走时师傅给她那个机器人留了东西,她做了她该做的,自然就回家了。”
褚嘉树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李明亮顿了下,他似乎是没想到褚嘉树会问他这个。
“哦,这个啊,不碍事,”他嘿嘿一笑,“我眼睛大有用处呐,我这眼睛生的好,谁见了不说声漂亮。”
“褚嘉树啊,”李明亮语重心长,“我们这个世界呐,人与人之间是有能量存在的,一个人的能量装在他最重要的地方。”
“而我的眼睛,最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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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踱步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几秒后,敲了敲。
他从李明亮那里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算命的人都爱搞玄乎,他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