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鼻尖凑过去蹭了蹭。
“那是我说错了,”【褚嘉树】给了自己最后一个拥抱,“那就快点结束,重新开始吧。”
“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以后就是我们新的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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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
“嗯。”
“怎么不多留几天。”
“陪了我们谈了一晚上闲,打了场麻将,够了。”
【褚嘉树】拿出好不容易让褚嘉树给他带的烟,靠在墙上拢着点燃。
另一边【翟铭祺】慢悠慢悠地走过来,目光说不清是落在【褚嘉树】嘴上还是嘴上的那支烟。
“别想了,好不容易才托那小兔崽子给我的带的,就两支,多了没有,”【褚嘉树】咬着烟吐槽,“也不知道怎么过的这些年,怎么养出这么个死板的性子。”
话说得不好听,眼睛又满满的是掩藏不住的笑。
说完他又目光幽幽地看向【翟铭祺】问:“是不是你干的,谁知道你那一世干了什么。”
【翟铭祺】没应这莫名甩过来的锅,只是笑着摊手朝【褚嘉树】要:“别说了,另一个我直接不给我带。”
【翟铭祺】大概能猜出原因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是个死恋爱脑,满脑子想的是他对象。还是我更了解你一点。”【翟铭祺】说。
“恋爱脑说谁呢?”【褚嘉树】看他,拿着人的手往自己裤子口袋摸。
【翟铭祺】被【褚嘉树】往下带的姿势摸出了那支仅剩的烟。
他自然地含进嘴里,侧头朝着褚嘉树含着的烟去,火星在晦暗的光色下明明灭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