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啊,宝宝?”翟铭祺低声道。
褚嘉树耳朵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什么原因,红得可怕,他似乎是无知无觉地蹭了蹭翟铭祺的衬衫。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吵架的谈话么,我说,要是瞒着我一个人涉险的事情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说我会生气。”
翟铭祺对着醉醺醺的人念念叨叨,把说不出的害怕,自责,一句句给褚嘉树扔过去。
但手上又把醉鬼的耳朵捂得正正好好,没人能懂他在干什么。
“……我说完了。”
“我不用你哄,我只是想说一下,这一晚我说了也就过去了,我们以后就好好的,好不好?”
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放下手在褚嘉树耳边喋喋不休。
翟铭祺眼睛盯着人,轻轻按了按抱着的人的脑袋点了点。
“那说好了,你同意了的。”
“不许反悔了。”
他重新把人揽回了怀抱,褚嘉树的脑袋沉沉地靠在他的颈窝里,闭着的眼睛默不作声地溢出了眼泪。
翟铭祺把人往上抱起来些:“我们回家。
褚嘉树吸了吸鼻子,把头更加用力地埋进翟铭祺的颈窝里。
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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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留在了山里的小县城,可能是忙忙碌碌太久,他们实在是想什么都不管地休息一会儿。
大睡一觉。
酒店的窗帘被拉得紧密,溢不进一丝的光亮,不辨昼夜,等到褚嘉树再次睁眼的时候属实是愣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