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我和慕言何隔着几米的距离无声对视。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想开口。
14
完了。
我心想。
他要是问我“你是谁”,我该如何回答是好?
实话实说肯定不行。
那……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大喊一声然后冲上去抱住他:慕总!你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我在我家玩,你在你家玩,我们好久不见了!
算了,我不敢。
等会就被送精神病院去了。
……
那里包吃住吗?
第3章 注册
15
慕言何动了。
在我脑子里疯狂上演八百种社会性死亡小剧场,连精神病院的伙食标准都开始脑补了的时候——慕言何动了,却并没有如我预想般开口说什么。
他只是又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眼神凉凉的,没含杂任何感情,包括对差点出事故的活人的关心。
然后,在司机询问是否要处理一下的目光中,他摇了下头。
是的,摇头。
不是对我,是对那个司机。
这是何意?!
紧接着,他收回视线,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也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了清吧那扇厚重的木门,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没有质问,没有关心,没有报警,甚至连一句“下次小心点”之类的客套话都欠奉。
除了那长达近半分钟的、像要把我灵魂都看穿了的注视之外,他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冷漠疏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