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边缘想把屏幕按熄。
“写作?”我靠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并不打算离开,“你的灵感,似乎很依赖文字表达。”
他明显紧张起来,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说什么找点事情做,习惯使然。
我看得出来他在试图转移话题,保护他正在写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小说?日记?还是……所谓的灵感,更多的提示?
我没有追问,转而环视了一圈书房。自从我将他带来这里,说明可以在这做事以后,徐霁便开始在这里留下一些属于他的痕迹:几本从书店借来的旧书被堆在茶几边,一支看起来便宜的中性笔在书上面,桌上面还有一个小狗形状的杯垫,垫在他常用的水杯下面。
这些微不足道的个人物品,悄无声息地侵入了这个原本简单无趣的空间里。
“你似乎,很适应这里。”我评价道。
“啊?还、还行吧,多谢慕总收留。”他回答得小心翼翼。
“不像其他人。”我忽然说。
这是真话。来过这栋别墅的清晰面孔并不少,商业伙伴,所谓的名流,他们或赞叹或恭维,但眼神里流露的多是算计、衡量,或是纯粹的社交表演。
他们不会留下这种个人偏向和些许随性生活感的痕迹。
当然,我也不愿意其他人在我的领域留下这些。
“什么?”他没听懂。
我走近两步,微微俯身,拉近与他的距离。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向后缩了缩,眼神里露出熟悉的警惕与慌乱。
距离近了,我才察觉到他用的沐浴用品已经和我一样了。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他身上的……似乎更好闻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