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我看向徐霁,见他此刻还在满脸好奇地四处张望,心下忽然察觉到了先前从未注意到的一点。
好像和徐霁在一起时,见到的不知名人物也总是能看清脸的。
“我小时候,”走着走着,我忽然说,“经常一个人在这里荡秋千。”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体育器材游乐区的秋千。
“经常一荡就是一个下午。”我想了想,又说,“因为没人陪我玩。”
这么说的话,徐霁会可怜我吗?
“后来呢?”
他果然投来的怜惜的目光。
“搬走了。”我继续说,“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们走到秋千前,我伸手摸了摸已经生锈的铁链,示意他坐。
徐霁犹豫了一下,坐了上去。
“抓紧。”我走到他身后,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吱呀吱呀地晃起来,徐霁的身体开始随着摆动起伏。他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轻轻荡起了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发梢跳跃。这一瞬,时间仿佛倒流,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小男孩。
但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个人,而我在推他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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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霁。”
我停下推他的动作,等他抬头与我对视。
徐霁闻言仰头,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此刻他茫然地眨巴着眼,似在等我继续下文。
“我可能猜到了你在害怕什么,所以……”
我故意顿住话音,看他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想吻他。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并不突兀。就像一颗早已埋下的种子,在合适的阳光雨露下自然而然地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