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盐水瞬间偏位,洒进兰骐鞋里,凉得兰骐“嘶”一声:“嘶——邵山!”
邵山置若罔闻,手掌扣住他小腿,手背青筋明显,看得出用力,手臂也下压住他膝盖。
这下兰骐背抵墙,腿被箍住,手又受了伤,被邵山这个姿势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像条失去手脚的鱼。
其实邵山处理伤口动作轻,用生理盐水冲完,再拿棉签沾碘伏消毒,很熟练,弄得不怎么疼,但兰骐就是烦,一直“嘶”声乱动:“疼!疼——别碰了!”
邵山处理着他的伤口,突然开口:“女的才能碰?”
声音低哑响起在房间里,让兰骐瞬间安静。
兰骐愣着安静了一会,想明白他的意思后,带着火气冷下脸:“双性人才给碰!行了吧?”
“”
邵山手上动作顿了下——没再说话。
涂完药,邵山把沾了碘伏和血水的褐色棉签扔进药盒,站起身,拿化妆桌上的定位夹给兰骐夹住卷起的腿裤,避免掉下来碰到伤。
做这些的时候,室内再次安静,只剩兰骐有点烦闷的呼吸声。
兰骐一边艰难吞咽喉咙里疼痛的口水,一边冷着脸,眼睛不去看邵山——
邵山突然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他不知道从哪抱来一张折叠床,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午休用的。
他把床在空地摊开,也不管兰骐一脸烦躁地挣扎,把他抱到床上。
太累了,熬夜的疲惫和生病的虚弱让兰骐没法反抗,在折叠床上侧过身,闭上眼,本来是想继续和他冷战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