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阳光,塞满各种他热爱且重视的事。
第二天兰骐病好了,又生龙活虎了,摩拳擦掌要去工作室别墅开会看新剧本。
临出门,他又想起赵星霆的事,问在衣帽间里给他拿风衣外套的邵山:“昨天赵星霆打电话来什么事?是不是要请我吃饭道歉?”
“嗯。”邵山把风衣外套递给兰骐。
兰骐懒洋洋倚在门框,接过不想穿,就挂在臂弯,抬手去揽没什么表情的邵山,笑得露出一点牙:“又吃醋啊?嘴撅得能挂油壶。”
邵山微怔,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干燥,平展。
邵山没吃醋,只是陈述:“他来敲过我房门,不是好人。”
兰骐一愣:“什么时候?”
邵山把那晚的事说了,也没什么情绪地陈述了几天前电话里赵星霆最后那句恶劣的脏话。
他不想在兰骐生病的时候说这些让他烦,此刻说话简短而直切要点:“他不喜欢我,也要害你。”
兰骐眉头一下皱得很深,他显然不喜欢用恶意去揣摩一个人,但更信任邵山。
他觉得的确该抱有警惕心,但也必须给赵星霆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兰骐想了想:“既然他叫我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兰骐看着邵山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明明才二十岁,却总是这样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