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喜悦或是激动,愣愣看着泣不成声的陈理想,几秒后突然觉得眼睛特别痛,于是抬手揉了下,竟然摸到一手眼泪。
“……”
兰骐胸膛的起伏渐渐急促,突然回过神来,猛地用手掌捂住整张脸,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啸声
这个消息也被迅速传出在网上,整个互联网都为此沸腾,一片喜气洋洋。
而兰骐脸色苍白,也终于获得许可,去隔着玻璃远远看重症监护室的邵山一眼。
病床上只能隐隐看出一个人形,浑身插满管子,脸也看不清楚。
兰骐想再看仔细一点,脸刚贴上玻璃,护士就过来提醒要出去了。
兰骐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打起精神,回病房配合警察做笔录。
邵山的求生意志异常惊人,竟然在三天后转醒,医生都感到意外。
那时候兰骐正在自己病房接受日常检查,收到消息,不管不顾跑出去,跑得气喘吁吁,一推开轻盈的病房门,就看见病床上躺着的邵山慢慢侧过头来。
他消瘦得厉害,因为开颅手术剃光了头发,带着氧气面罩,脸特别黑,样子其实有些吓人,但一双青黑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病床一旁的心率监测机器发出逐渐变快的“滴”声,透蓝的呼吸罩很快蒙上一层水雾。
兰骐腿一软,差点摔跤。
兰濯赶来,在后面稳稳扶住他,小心翼翼扶着他往病床边走。
兰骐脸色苍白如纸,眼尾通红,在床边僵硬站了好一会……伸出手想碰碰邵山,却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和管子,他不知道能碰哪里,只能慢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吸了下鼻子:“邵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