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地说,“你进吧台这儿来坐吧,站着怪累的,迟哥估计得六七点才回呢。”
周呈飞点点头,没有再接话,小陈也不觉得尴尬,过了会儿张岭星回来,小陈和她解释了后,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换小陈去吃饭。
网吧生意非常不错,一下午总有人来,位置都坐满了也会有客人来问还有没有机子,张岭星和小陈轮流交班,加上另外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网管,网吧里也算井井有条。
只是,很难想象这里是谢迟开的网吧。
这里太干净了,墙面也好,地板也好,哪怕是灯光都是用了纯色,在周呈飞的印象里,谢迟的网吧应该是杂乱的,从进门开始就能闻到烟味儿,灯光五颜六色或者像不舍得交电费那样昏暗,也因此看不清地面上灰尘的。
还是离开得太久了。
周呈飞叹了口气。
五年,哪怕是棵树都会长变样,更别说是个人。
前台的小陈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对谢迟的事守口如瓶,周呈飞好几次想问点儿什么都问不出来,甚至连谢迟去哪了都不肯透露,一直到七点多,一个熟悉的身影才从门口出现。
谢迟揉着太阳穴,低头推开门,往前台后边儿走:“岭星,给我拿盒药。”
“哥,”小陈没听见这句,扯着嗓子喊,“有人找你。”
谢迟手一顿,余光这才瞥见坐在吧台后的那人,西装皮鞋,和这里格格不入,谢迟看见他的一瞬间下意识望了眼角落里的扫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