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身边挤了挤,谢迟身上的味道骤然让他安心下来,乱糟糟的脑子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其实我自己也能想得很明白。”
“说,”谢迟盯着他,“我要听。”
“好,”程野点点头,“我姐让我跨年的时候回家一趟,因为我……”
“回个屁。”谢迟打断了他。
程野扭头看了他两眼,勾勾嘴角没说话。
“因为你家里有老人,或者有亲戚要来,他们得在别人面前表演家和万事兴是吧?”谢迟拧着眉毛说,“回个屁,凭什么回去陪他们玩儿过家家,你元旦又不放假,还要打rank呢,哪有空回家。”
“其实放的,”程野乐了,“周游下午那会儿说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从去年开始,这种大型节假日也放假了。”
“操,我打比赛的时候怎么不放,”谢迟啧了声,往沙发里一靠,拉拉程野的手示意他一起靠下来,“你怎么想的?你别告诉我你想回去。”
“我不想,”程野说,“我又不是傻逼。”
“你最好不是。”谢迟说。
“哥,”程野脑袋往谢迟那边靠了靠,“我就是……觉得我姐……觉得程晚说得挺有道理的。”
“什么?”谢迟也往他那边儿偏了偏脑袋。
“我得把户口迁出来啊,”程野说,“不然他们偷偷去给我开死亡证明怎么办?”
谢迟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程野吃痛,搓了搓腿又笑起来:“我不想回去,但是我可能必须得回去一趟,当时被赶出来的时候还有挺多东西没收拾,我想回去收拾一下,把我的东西都带出来,然后……就再也不见他们了,他们做得这么决绝的话,我没有被他们呼之即来的义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