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也刚从国外回来。他帮了我很多忙,今天是他的接风宴。”
“……这段时间,我也接触了几位同行。”
林静深终于抬眼。
只一眼,陈楚白膝盖便隐隐发软,几乎要顺从本能跪伏下去。
“静深。”他语气颤抖,却充满痴迷。
他知道,林静深在不开心。
林静深的掌控欲一直很强,他不允许他的所有物,在他视线内出现任何意外,或有脱离掌控的表现。
最近,陈楚白瞒着他,为工作室的事四处碰壁。
林静深终于给出了点反应,他缓缓站起身,四肢像大型猫科动物苏醒般舒展开来。
压迫感瞬间侵占感官,陈楚白下意识后退,忍住本能后,又见林静深抬起右手。他心脏猛地一缩,条件反射闭上眼睛等待。
预想中的疼痛与斥责并未落下。
那只微凉的手,只是轻轻落在他的鬓边,拂去其间沾染的雪粒。
“楚白。”林静深的声线比指尖更凉,“我对你很差么?”
陈楚白看到林静深面庞,比寻常更加明显的冷漠。
他急忙辩解:“当然不是!你对我很好,但我只是想自己试试。”
“是吗?”林静深反问道,“所以你做到了吗?”
陈楚白心底泛起极深的无力感。
“你宁愿和一群废物周旋,也不肯跟我开口。”林静深说,“这让我很生气。”
陈楚白僵在原地。
林静深却在这时退开半步。
距离拉开的瞬间,陈楚白感到心慌,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骤然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