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林静深看着陈楚白起身走到他面前,以一种几乎全然臣服的姿态,单膝跪下。
他任由陈楚白亲吻他的指尖,湿润触感蔓延至指根时,他却忽的将手指抽走,转而扼住对方脖子。
动作粗暴,言语却是相反的温柔:“这么乖?”
尽管林静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还是能让陈楚白瞬间战栗起来。
他呼吸急促,顺从道:“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林静深看着他,似乎又笑了笑。
林静深松开手,懒散地靠在沙发间,眉眼清贵,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自然分开。
他一只手自然搭在扶手,另一手垂在身侧,然后,朝跪在面前的人,缓缓招了招手。
“来。”
“讨好我。”
……
在陈楚白印象中,林静深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美丽冰冷,却也会不吝啬于给出奖励般的安抚。
可外界报道,林静深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公子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床上,这种割裂达到极致。
林静深玩得很放纵,却又矛盾得禁欲。很多时候,明明他还想继续,却会用强大的意志力逼迫自己抽离。
林静深的掌控欲重到,连欲望都要完全控制。
陈楚白呼吸亢奋地战栗,头发全部湿透了,痴迷地看向林静深。
而林静深,除了呼吸微微急促,几乎与平日无异。
他面容沉静地倚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投来注视,如局外人看着他不断忙碌操干,甚至中途还能分神查看平板屏幕上跳出的邮件,冷静地给出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