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子生日宴。”
“我记得。”
“生日宴,还是要早点出发,表示心意。你说,九点怎么样?”
“不行。”
“难道这个时间段另有安排?”陈楚白想了想,又道,“要回公司一趟?”
紧跟着,他听林静深淡淡说:“太早了,我起不来。”
陈楚白愣了两秒。
随后轻笑一声,突然倾身靠近,亲吻林静深的手背。
林静深说:“你越来越放肆了。”
寻常人说这话只会让人生厌,可若从他口中说出,冷淡嗓音裹挟几分反差的可爱。
“抱歉,我没忍住。”陈楚白强忍笑意,“不过,长辈生日,晚到不好吧?”
“我肯到现场,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林静深讥诮道。
原来林静深不是起不来,而是单纯认为这个生日宴不配他早起,连早起都不值得。
这是陈楚白第一次见家长,他本想精心备礼,可见林静深不喜欢家人,他也便断了讨好的心思。
陈楚白清理完满地狼藉,刚转过身,就见林静深从卫生间走出,黑发微湿垂落在额前,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情不自禁上前两步,见林静深抬起手,下意识弯腰低头,带着几分温顺的讨好意味,将脸贴向掌心。
林静深却躲开了。冰凉掌心绕过耳侧,落在陈楚白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陈楚白立刻跪下,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开他睡裤的带子。
莱申集团旗下的酒店果然名不虚传,安保、服务都是顶级水平,房间隔音效果甚好。
这也让房间内只能听到二人微乱的呼吸,以及频繁的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