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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2)

toy和ray急忙下车,看到林静深此刻的模样,愣了几秒。

他们久不敢开口,更不敢多看,沉默拉开车门,迎接林静深上车。

赖珉则追了出来,本想再跟林静深说几句话,却被当场拦下。

ray看到他那张被打得淤青红肿的脸,还有那带着撕咬痕迹的唇,回想林静深方才的模样……不由毛骨悚然。

赖珉则连林静深一面都见不上,他看着车辆缓缓离开,消失在绿色的森林深处。

他站在原地,伸手抚摸面颊火辣的触感,半兴奋半忧心地想。

林静深说,看在他家长辈的面上?

据他所知,近些年莱申与林静深并无合作,家中也无人和林静深有密切望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林静深指的是他已故的父母。

林静深还记得他?

赖珉则呼吸加快。

虽然他如愿达到目的,林静深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但现在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他面前……林静深很生气。

生气到想杀了他。

他很少见到林静深像当下这般,明显动怒的模样。

toy和ray同样如此。

他们在车内正襟危坐,根本不敢偏转目光,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他们跟在林静深身边多年,深知上司洁癖、强迫症严重。

后座无声,他们都悄悄偷看,心脏猛地跳快一拍。

林静深端坐在黑色真皮椅面中,闭目养神,仪态神情冰冷,一身禁欲正装,皮肤却透着暧昧薄红。衣衫凌乱敞开,露出若有若无的泛红肌肤,颈侧甚至有一个咬痕。

与往常完美挑剔的他不同,现在他更像被强行破坏,浑身沾染世俗欲望。

……

一路无声。

林静深借假寐平复心情,等睁开眼,车辆已抵达目的地。

直到下车,他面色仍然冰冷,前来开门的佣人皆是一愣,随后迅速低头,恭敬地侧身迎他进门。

哪怕他们反应再迅速,那一闪而过的惊诧,还是让林静深准确捕捉。

看来现在的他糟糕透顶,若不然,这些见惯大场面的佣人,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陈楚白从厨房出来,端着刚煲好的醒酒汤,他神色温和欣喜,却在看到林静深衣衫不整的模样,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一时间,室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好半晌,陈楚白才被掌心中的灼烧感烫回神志。他沉默地将醒酒汤放在岛台,若无其事地走到林静深面前,伸手,想帮他脱去身上凌乱的外套……

却被马上避让开。

“别碰我。”林静深冷道。

助理明白,林静深动怒时会无差别冷脸,并非刻意针对陈楚白,现在陈楚白只是正好撞枪口上而已。

但对陈楚白来说,林静深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回来,却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是厌弃他了。

因为别的男人。

他早知这天会到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楚白心中苦涩,垂眼望着空落落的手。

紧跟着,看到林静深手腕上的熟悉腕表时,瞳孔蓦然放大。

那是他在拍卖行准备购入送给林静深的表,却被截胡。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林静深手上。

……

恶心,当真恶心。

若是先前林静深对赖珉则的厌恶只有一分,现在呈指数增长。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他总是掌控一切、支配全部的那方。只要他喊停,即便再难忍受,对方也必须停下。

哪像赖珉则这条野性未除的疯狗,得寸进尺逮着他撕咬。

在这种粗鲁且毫无章法的强吻下,他居然有了感觉。若非他反应及时,扣住赖珉则试图触碰他皮带的手,恐怕赖珉则还会动口。

林静深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

他是正常男性,受到刺激便会产生相应反应。他只是将此归结于,他长时间禁欲。

过度克制欲望后,身体变得愈发敏感,稍微激烈一点,都会产生无法控制的反应。

林静深看向镜面中湿漉漉的自己。

任谁见了,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糜烂光景。

可他只是接了个吻而已。

唇齿间、身上仿佛还残留赖珉则的气息,林静深眉宇紧皱,面无表情走向浴缸。

林静深在浴室呆了近一小时。

水声持续不绝,陈楚白麻木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望向前方,脑海中不断回放林静深刚回来时的模样。

许久,他沉默地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过了几秒,才接通。

“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赖珉则佯装刚睡醒的样子,“有什么急事——”

“那块表还是到了静深手上。”

电话那头的赖珉则心下咯噔。

又听陈楚白平静开口,“我都知道了。”

第20章 发泄

陈楚白都知道了?

知道他也是见不得人的,试图破坏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也是。林静深顶着那样一身痕迹回家,除非陈楚白是个瞎子,否则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赖珉则立刻从床上翻身坐姿,呼吸急促,行为败露后,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兴奋。

哪怕在极限运动赛事中,他心跳都没这么快过,竭力维持声线平稳:“你都知道了?”

“嗯。”

陈楚白应了一声,竟比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与其每天担惊受怕,现在这柄利剑终于落下,他反而松了口气。

“拍卖行截胡那块表的人,是静深的追求者。今晚他们见面了。”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们前后进了同一家茶楼,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遇见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人?”

“……”

原来是打听情报。

他还以为是来捉奸的呢。

他不确定林静深回去后是否坦白,赖珉则担心其中有诈,言语间必须留足余地。

赖珉则装傻忧心道:“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也许只是合作伙伴呢?”

“他今晚一直不接电话。”陈楚白深呼吸一口气,道,“而且他身上有吻痕,很大一块。静深他平时不允许别人留下痕迹……”

说着,他语气一顿,似在平复心情。

短短时间内,心情大起大落,赖珉则睡意全无。他倒了杯水,试图冷静下来,却发现握着水杯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难免情绪震荡。

赖珉则只能庆幸,幸好陈楚白没想起他,在过大冲击下,陈楚白完全忘了,当时没接电话的,还有一个他。

不然,他不一定能编织出完美的谎言。

冰镇水滑过喉管,赖珉则头脑稍微清醒了点:“今晚我正好在茶楼,我仔细回想一下,看看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情况,谁比较可疑。”

陈楚白说了声“谢谢”,又歉疚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

但该茶楼顶层包厢为会员制,开放的会员名额约一百名。赖珉则恰好是其中的会员。

“都是好兄弟,和我客气什么?”赖珉则又道,“你别着急,静深哥肯定也只是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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