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源源不断的水分将腺体滋养。
oga的呼吸都变得混乱,胡哼几声,声音很细很轻,像只没有吃饱的猫儿。
可是身旁的alpha却没有再给他想要的。
蓦地,那只细瘦的手腕抬起,软绵绵的手掌裹上近在咫尺的那只大手。
好大,他根本握不住。
alpha的手背前,粗直的青筋早已凸显,湿热的手心覆上时,青筋不受控地轻跳着。
闻叙慢吞吞地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将视线聚焦在alpha那张英挺周正的脸上。
“不…不够。”闻叙张着唇,眉心拧着,好像很不满。
那双琥珀眼神态迷离,眼尾微微上翘着,勾得人心痒不止。
石渊川正襟危坐,五指更用力地包住手心里微凉的操纵杆,喉结也在此刻上下滚动。
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不说话。
闻叙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最终落在alpha的唇瓣前。
他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他知道基本的生理知识,唾液含有信息素,浓度虽然不会很高,但是有。
alpha的手骨很粗很大,抵在他的掌心里,硌得慌。
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也忘记了眼前的alpha是自己讨厌的石渊川。
他就这么撑着alpha的手背借力,仰起脖颈就要凑到石渊川的唇前。
闻叙撑着上半身往前凑,心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信息素,他马上就要尝到信息素了。
两道呼吸也在此刻近距离地纠缠,交织。
倏然,腕前的手环被扣住。
“滴——”手环被调到最高档位。
闻叙只觉鼻间那股很淡的气味消失了,一点儿也没有了。
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口像是骤然失掉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