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爱的婚姻吧,刚领完证就把他丢了,哎。
算了,反正也是各取所需。
闻叙觉得还是不给自己加戏了,只是还在气结婚证的照片。
他回到公司,先是开了几轮的选题会,又跟着师父跑外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时间生气了。
因为太忙,闻叙总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天就黑了。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新闻稿,闻叙瘫在工位上舒出一口气。
头晕晕的,舒服了几天的腺体这会儿有点酸酸胀胀的。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去翻包里的药片。
翻药片的同时,他看见早上被自己随手塞进包里的结婚证。
噢……他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他应该去找石渊川要信息素,不然这证不是白领了。
这么想着,闻叙摸向药瓶的手撤回,握起桌边的手机。
他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你忙完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石渊川也没有回复。
elias:【你过来,我要信息素。】
elias:【我们已经领证了。】
elias:【你有义务给我提供信息素。】
elias:【我现在就要信息素。】
又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回复。
闻叙:“……”
对面还是没消息。
算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晚高峰的地铁上,人实在是太多,闻叙避免不了闻到一些混乱的气味。
强效阻隔贴下的腺体也还是受到了刺激,胀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闻叙已经难受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还残存着一点点alpha留下的信息素,但是气味实在是太淡,似有若无的,没能对他的状态有所缓解,反而像是隔靴搔痒,更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