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在刀刃上的,你懂不懂。”闻叙觉得这碗粥好重,不想吃了。
“哪些是刀刃?”石渊川见他将粥又放回桌前。
碗里的粥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闻叙眨着眼,掰着手指细数道:“嗯……衣服呀,鞋子呀,还有首饰帽子……”
“身体不是刀刃?”石渊川的语气很严肃,眉心已然拧成一把不好惹的锁。
其实也不是,但如果有一天他要死的话,一定要漂漂亮亮地死,当季最新款在身才能咽气。
石渊川彼时重新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口送到闻叙的嘴边:“或者等我来接你,也比你这么去挤地铁好,万一在地铁上信息素失控了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闻叙就觉得来气。
他往后缩着脑袋,才不吃那口送到嘴边的粥,控诉着:“你还好意思说?是你一直失联好不好?一个消息也不回,我怎么等你?等到天亮啊?!”
举着勺子的alpha沉默了好几秒。
闻叙咬了咬下唇,气得“哼”一声:“我还以为石教授要等到自己易感期有需要了才会出现呢。”
“你搬过来。”石渊川特意放下了碗勺,很正式地开口。
闻叙:“……?”
什么和什么啊。
“搬过来?”闻叙歪着脑袋,“过来是哪?”
石渊川对着那颗歪着的圆脑袋,“我家。”
不大的公寓里瞬时陷入一片寂静。
闻叙脑袋歪地幅度更大了些:“为什么?我干嘛要搬到你家?”
“会更方便。”石渊川开始有条理地列出条例,“第一,住在一起会更加方便给双方提供信息素,能尽量避免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第二,我的住所离你办公地很近,对你而言上下班会更方便。我有空可以来接你,我没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打车回去,之后我会把工资卡给你,你不用再规定什么刀刃刀背。第三,我们已经领证,是法定伴侣,住在一起合法合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