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反问里,每一字都方方正正地砸进闻叙的耳朵里。
不禁让他想起小时候,父母也总爱用这样冰冷又严肃的言语质问他。
【“怎么这么简单的题都能错?你哥哥就不可能会做错这样的题。”】
【“为什么要去踢球,多危险,不许去。”】
【“闻叙,你真是一点不听话。”】
幼时的一幕幕就这么闯进他的脑海里。
闻叙难受地皱眉,揪着手边的枕头,委屈地张唇:“你干嘛这么凶?是因为要来找我打扰你睡觉了?那你可以不来找我。”
石渊川瞬时被哽住。
眼前的oga眼圈都有些泛红。
其实他并不认为自己“凶”。
只是想严肃些,让闻叙知道这次情况的严重性。
平时开会,他也会这么说话。
石渊川有些僵硬地柔下声线:“我没有这个意思。”
闻叙抿着还有些肿的唇。
这个石渊川,把他嘴巴弄成这样,他都没发火,凭什么还这么和他讲话。
顿时,包厢里静得出奇。
两人都没有说话。
好几秒后。
还是石渊川开的口:“现在好点没?”
闻叙仍捏着手边的枕头,憋着股气用鼻音发出短促的一声“嗯”。
石渊川将沙发边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提起:“先回去吧。”
闻叙根本还没消气,但他现在只有待在石渊川身边才能保证安全,所以只能起身。
但他不要和石渊川讲话。
只是他刚站起来,双腿就像两根煮过头面条。
石渊川凝眸,像只小猫似的oga在他跟前摇摇晃晃。
他的呼吸也跟着摇摆,下意识伸手揽住那截还没有一把铁锹宽的腰。
闻叙只觉后腰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托住,紧接着,鼻间满是浓郁的信息素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