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信息素养有问题,也不是手环故障。
是石渊川的信息素值在高频率的波动。
闻叙怔了两秒,匆匆捏着手机发消息:【你怎么了?】
手环还在提示,石渊川则没有动静。
过了几分钟,手环终于没有再震。
手机也弹出一条新消息。
大忙人:【又撒谎。】
闻叙惊了惊,不由四处张望,他们这会儿正坐在车里,石渊川都不在市区,怎么能知道……
肯定是炸他的。
他故作镇定地继续发:【我哪撒谎了。】
大忙人:【刚刚说我是快递员。】
大忙人:【现在撒谎说在家。】
闻叙:“………”
怎么被他听到了。
有一点点心虚。
闻叙措辞了好一会儿:【我在回去的路上,不也约等于回家了。】
大忙人:【那我怎么约等于快递员。】
闻叙:“ 。”
大忙人:【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叫你那位alpha同事“老龚”。】
闻叙终于找到可以反驳的点了。
elias:【人家姓龚,年纪比我大,这么叫怎么了?】
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是这么叫的,零个人觉得不妥啊。
大忙人:【不能叫名字?】
大忙人:【你结婚了,这么叫不合适。】
闻叙想翻白眼。
对啊,他只是结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签卖身契了。
大忙人:【再说你撒谎这件事。】
大忙人:【我之前说过没有,诚实是品德的基石。】
elias:【那你去告我吧。】
闻叙是真烦也是真不爽。
他最讨厌别人管着他,教育他。
这总会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被要求染黑色的头发,穿那些他不喜欢的黑白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