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了卧室去归置行李。
窗外的天色渐暗,石渊川已然收拾好东西,连带着晚饭都已经上桌,却还是不见楼上传来动静。
他不由蹙眉,往楼上赶。
主卧紧闭的房门被alpha推开。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
床上的被子有一半被踢到床下,被角垂落在地。
鼻息之间早已被浓郁的柑橘味包围。
石渊川匆匆走向床边:“闻……”
他还没能完整吐出闻叙的名字,便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喉管。
床上的闻叙此时正抱着他的睡衣,鼻尖埋在领口里深嗅着,双腿蜷曲,身体缩成一团,指骨都有些泛白地抓着他的睡衣。
那张酒红色的脸蛋几乎有大半张都藏在他的睡衣布料下,双眸痛苦的紧闭着,眼角溢出湿润,布料将鼻尖捂得严严实实,空气难以交换,呼吸困难地轻喘着。
石渊川的眸色骤然加深,迅速伸手将睡衣扯下:“闻叙,你在干什么!”
床上的闻叙大口呼吸的同时,有些艰难地抬起眼皮。
他想要信息素。
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空气里他所渴望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子。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发懵地大脑一卡一卡地运转。
“你要闷死自己么?”石渊川皱着眉,伸出手背去触摸闻叙的额头。
他知道闻叙绝对不正常。
这么一摸,心也跟着惊跳。
怎么会这么烫。
下一秒,闻叙的手便搭上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向脸侧。
粗粝的手掌覆上柔软脸颊的一瞬,闻叙不由轻颤,嘴里不断溢出几声轻哼,另一只手也张着去够石渊川:“老公老公,你抱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