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拿了一套新睡衣和袜子。
闻叙抓着身上的被子,有些着急地捏紧,这个老古板不会连那个都不知道所以压根没戴吧:“就是那个呀!”
石渊川先将他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他穿袜子:“听不懂。”
“……”闻叙沉默了,沉默后就爆发了,干脆很大声地嚷道,“避套,石教授您听懂了不!”
石渊川觉得耳朵都“嗡”了两声,手掌握住闻叙软乎乎的脚踝。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叙瓮声瓮气叫他老公的样子。
闻叙见他不回答,心里想得全是完蛋了。
光是零散的记忆他都觉得两个人像疯了似的,很有可能石渊川也没想到戴。
完了完了。
他蓦地蹬开alpha,用手捂了捂肚子:“不行不行……你,你去买药。”
他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就知道吃药特别伤身体的,会有很多副作用,比如肚子痛,发烧,影响信息素水平……
一想到这些,闻叙的鼻子就跟着发酸,眼睛一眨,眼角便溢出水花。
石渊川不由一怔,匆匆开口:“戴了,不用吃药。”
oga闻声,抿唇确认着:“你…你确定都戴了么?”
“嗯,我都收在垃圾桶里了,你可以去看。”沉甸甸的,他还没来得及下楼去扔。
闻叙耳尖也冒出一点红:“……”
倒也不用看了吧。
被踢开的alpha缓缓又贴上来给他穿袜子。
闻叙波动的情绪也恢复得平稳些许,又小声地张唇确认着:“那…终身标记,也…也没有吧。”
石渊川给他穿好袜子,又摊开睡衣,干脆地道:“没有。”
他一直都记得闻叙的要求,也很尊重闻叙的想法和节奏。
反正已经结婚,终身标记也是迟早的事。
闻叙听着,先是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