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川凝眸,神色愈发沉郁。
下一瞬,alpha便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唇瓣里。
闻叙蓦地睁大了那双湿蒙蒙的杏眼,他没有料到石渊川会把手指塞进来,他以为是易感期的alpha想要从他的唇瓣里获得信息素。
alpha的拇指沿着oga漂亮的唇沿抚摸着,一遍又一遍。
动作不算重,但因为那层茧太磨人了,闻叙还是觉得疼。
拇指还一点点压进他的唇腔。
“呜呜!!”
alpha将拇指撤开,食指瞬时探入。
闻叙能感受到自己的齿关被alpha粗粗的指节毫无缓冲地撑开。
很奇怪的感觉。
湿热柔软的唇腔将alpha的指节紧紧裹住。
石渊川原本便黑沉沉的瞳孔骤然又幽深了几分,随之将中指也往这张又小又软的嘴里塞。
oga的双颊早已开始腾出异样的红色,唇瓣被撑得很开,根本合不上,自然也兜不住口水。
丝丝津液便从唇角处流出。
石渊川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尖处,还在往里伸。
闻叙只觉好撑好胀,像是被塞满了,再也没有多余的一寸空间可以容纳任何的东西。
眼角在此时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oga有些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只是太轻了,全然被手环传来的警报声淹埋。
一直没有说话的石渊川却在此时张唇:“嘴巴好小。”
闻叙那双早就湿透的眼抬起,瞪着alpha,发不了声,便用声调说着大变态!
他想用牙齿狠狠把还在他嘴里乱搅的手指咬一通。
奇怪的是,不论他再用力,alpha的手指都像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一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滴滴”“滴滴”。
两人的手环还在响鸣。
石渊川微微蹙眉,先是伸手将oga腕上的手环摘了。
一反常态地没有将物品列奇摆放在床柜上,而是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oga的信息素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屏障,便这么扑进石渊川的鼻息里。
这是闻叙的信息素。
闻叙是他的oga。
一只手还在闻叙的唇里搅着,耳边是“滋滋”水声,石渊川便抬起自己的左腕,用牙齿咬开环扣。
手环随之从腕间滑落。
顿时,耳边的“滴滴”声都消失了。
闻叙只能听到墙中的钟摆和自己嘴里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
oga的耳尖顿时便红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没有反抗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好像更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给紧紧扣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越挣脱反而手腕越疼。
嘴巴也被撑得受不了了,脸颊肉都在泛酸,口水也顺着唇角溢得到处都是。
连口水都兜不住,这也太没面子了。
闻叙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
一直不停眨出泪水的眼睛怨恨地瞪住石渊川。
终于,alpha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连带着牵连交缠的银丝一起。
闻叙张着唇,吐出好几口气,还有些缓不过来。
石渊川正低着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和身下正在顺气的oga,很快,他便压下身去。
闻叙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唇,再次被压住。
这次是石渊川的舌尖在侵入。
是一个深得快要窒息的吻。
闻叙捏着石渊川的肩,用力地拍,用力地打。
但就好像他真的是拍在打在了石头上。
一点用没有。
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扒得精。光。
被标记后的oga天然便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力气去反抗。
石渊川吻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oga,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唇瓣里oga的信息素有些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甜。
但他还是很喜欢,像是怎么汲取都不够一般地一直在吸。
他很想闻叙。
在岛上的每一天,他都在想闻叙。
起初只是想见到闻叙,后来就是想抱他,亲他,吻他……
想得他的信息素竟都有些混乱,好在去岛上他也没忘了备抑制剂。
回来当天,他原先是想要给闻叙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oga。
海岛离镜海市直飞也需要三个小时,上飞机前他的信息素就在波动,他特意推了两针抑制剂才出发。
一下飞机,他便直奔公寓,他想回去就抱着小猫猛吸上两口。
他想要小猫的信息素,也想要小猫。
但他那时还能克制着,想到要先下厨给小猫喂饱。
可是。
他跨进家门,闻叙却不在。
没有闻叙的身影,就连闻叙的信息素都淡得可怜,几乎没有。
alpha只觉心底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感笼罩。
不见踪影的oga却还不接他的电话。
当电话拨通,熟悉的声线渡进石渊川的耳畔时,信息素也在跟着波动,崩塌。
“闻叙,你是我的。”石渊川贴着怀里人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不是!我不是!”闻叙激动地否认,双手乱挥着拍在alpha坚实的胸前,“石渊川,我讨厌你……”
闻叙打得厉害,哭得也很凶。
alpha却像是聋了,全然没有要停下哄他的意思。
闻叙更气了,瞪着腿想去踹石渊川。
双褪却被alpha顺势抱住紧紧贴合在胸前。
oga用手臂挡住脸,还在胡乱的咒骂着,咒着咒着就全然变成了哭声。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像是飘浮在一朵软绵绵的云上,看不见终点,只是一味地飘向远方。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alpha的胸前也浮着一层细汗,此时恰好有一滴从下巴坠下,落在oga的锁骨上。
“啪嗒”。
除此声之外,只剩些许摇曳的细碎声响。
石渊川向来都是这样,什么话都不会说。
偶尔的除了呼吸会沉一些,连带声喘都是没有的。
闻叙的头发也早就湿透,alpha伸手,下意识拨开粘在ogaa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是今晚石渊川最温柔的一个行为了。
oga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忍不住想。
这样温柔的动作alpha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做吧。
不是闻叙也可以。
只要,是一个能够抚慰他易感期的oga,最好匹配度再高一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