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闻叙并不会因为姜雅萍哭几下就心软,反而被女人这几句道德绑架式的话语搞得气愤,“你们生我养我,是因为什么,你们很清楚。”
电话里女人的哭声骤停,陷入一片死寂。
闻叙垂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睛竟有些湿润:“不要再来骚扰我,我会按程序走,根据法律,你的丈夫大概会在牢里蹲上一个月或是半年,这已经很便宜他了,如果你再来骚扰我,我一定会让他不只是坐半年的牢。”
说完,他便将电话狠狠掐断。
“啪嗒”一声,卧室的门也在此时被推开。
石渊川端着馄饨和蜂蜜水从门外走进来。
闻叙还没调整好情绪,眼尾也泛着可疑的红。
石渊川将托盘放在主卧的小茶几前,拿上蜂蜜水走向床沿:“先喝点水润润嗓。”
闻叙掀开被子,躲闪着,胡乱穿上床边的拖鞋:“我还没洗脸呢,我先去刷牙洗脸。”
oga的声线带着些许颤抖。
石渊川瞬时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果真,从床上起来的闻叙低着头,并不看他。
像是在刻意闪躲。
“怎么了?”石渊川将手里的蜂蜜水置在床柜旁,俯身轻问着。
闻叙还是低着脑袋,揪着自己的睡衣衣角,很慢地往前挪了两步。
身边的alpha也跟着他挪动脚步,贴近他的头顶:“哪里不舒服?”
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眼,在此刻一下就忍不住了。
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夺出,顺着重力砸下。
“嗒嗒”两声。
其实声音很轻。
石渊川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砸出了两个窟窿。
“怎么哭了?”alpha手足无措地,不知是该先抱住闻叙,还是应该先给他擦眼泪。
下一秒,oga的肩膀开始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