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攥住手边的深色床单,身上的被单高高拱起,一沉一浮的肚皮此刻正被有些扎人的头发抵着。
肚皮被扎得有些痒,还有些疼,惹得oga一阵战栗。
闻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水花来, 忍不住地一抽一嗒:“石…石渊川……你……”
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叫停, 根本找不到形容词。
就这么卡壳了好多秒, 他才用颤颤巍巍地声线道:“你…你住口。”
被子里的alpha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反而变本加厉。
“啊啊啊, 你这个聋子……”闻叙只能伸手进被窝里去推alpha那颗很沉的脑袋,“不行不行……”
但除了手心也被石渊川的头发扎了一回外,并没有得到其他的收获。
“呜呜……”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只是眼睛越来越湿。
他开始用脚胡乱抵在alpha的肩头,使力往下踩。
还是没用, 石渊川就像是一块铁板。
闻叙受不住了, 大褪根连带着脚趾都在打抖, 手指抓着alpha的头发:“石渊川……石渊川!”
脑袋里被灌入的水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蒸发, 烧干,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不剩。
浑身的力气也跟着抽干,抓在石渊川脑袋上的手也骤然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床单上。
oga的呼吸都是乱的,一直在喘气,哼哼着,失神地盯住天花板。
鼓起的被子也在此刻蠕动着,alpha那张在被子里被闷出汗来的脸终于缓缓钻出被面。
闻叙慢吞吞地垂下眼,有些没力气。
模糊的视线里,是alpha那张蒙着湿汗的脸,脸颊也泛着点红。
那两片立体的唇是湿润的,唇角沾着星点,alpha便伸出猩红的舌尖,将这星点卷进唇腔。
oga顿时一惊,那双湿漉漉的眼都跟着瞪大。
石渊川…石渊川居然吃……
闻叙:“你……”
话音未落,alpha便继续攀上来,俯身便要吻他。
闻叙急忙伸手挡在alpha的胸前,紧紧抿住唇把脸往一旁扭:“脏死了!别亲我!”
耳边忽而传来几声低笑:“怎么还嫌弃自己?”
这是自己不自己的事情么!
谁的都不行!
闻叙还在推着alpha;“你…你一点不讲卫生。”
“不是你说我手太糙的,弄得很疼么?”石渊川轻声喃道,依然我行我素地贴近oga,唇瓣轻轻擦过oga的颈侧,“不脏,甜的。”
闻叙的耳根顿时爆红,脸心也连带着开始发烫。
这个石渊川是不是哪根脑筋搭错了,怎么说这种话……
“你明明也舒服的,闻叙。”alpha说着,仍旧用唇轻蹭着那片颈肉,柑橘调的信息素也似有若无地混进他的呼吸之间。
齿尖跟着在发痒。
闻叙咬着下唇,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所以只能是沉默。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然后让你标记。”闻叙的身体触觉和感知能力还没有失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还有alpha那算不上平稳的呼吸,“我才不……”
“嗯,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石渊川应声附和着,唇瓣却在此时用力在oga的颈上吸吮出一块殷红。
闻叙觉得有些疼,颈上还有些发麻:“唔……你咬在那我明天怎么见人。”
“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么?”石渊川开口。
闻叙只隐隐品出了其中的委屈和失落。
好像很受伤似的。
“还是想和我离婚么?”alpha将脸埋进oga的肩窝里,“闻叙,别和我离婚,你想我怎么做都可以。”
闻叙又迷惑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他哪个词有和离婚这两个词沾边。
“我又没说…要离婚,我最近根本没提过好不好,是你一直在说。”闻叙低眼,胡乱摸了两把alpha的后脑勺。
一开始他是轻轻摸的,但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的安慰性很强后,便加重的手里的力道,胡乱揉了两把。
他干嘛要安慰石渊川……
真是的。
石渊川:“那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
“哇,石渊川,那我现在咬你,我把你脖子也咬出印子,你明天就这么露着脖子去上班,你乐不乐意?你不乐意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就是我见不得人。”闻叙举例着,想让alpha知道他的逻辑有多牵强。
谁知埋在他颈窝里的alpha却在此时将脸抬起,视线也深深落在他的脸上,很认真地吐出三个字:“乐意的。”
闻叙:“。。。”
石渊川继续道:“你咬吧。”
闻叙:“。。。”
石渊川继续强调:“真的。”
“你有病。”闻叙懒得理他,幽幽给了他一记眼神。
谁知他这么一声咒骂,腹前的竟愈发。
闻叙只觉脸心刚刚消下红晕瞬时也跟着燃起,他抿住唇,眼睛乱飘着:“你……你别磨蹭了,快点,我要睡觉了。”
“好。”石渊川点着头答应。
他和石渊川上次还是在大半月之前,这么久都没有,真要来,他还突然有点害怕。
石渊川每次都和聋掉一样,大开大合的,他说什么都没用。
oga仍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拽住床单。
谁知下一瞬,自己竟被抱离了床面。
闻叙下意识勾住alpha的脖子,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是要解锁什么新地图么,可是他刚一惊被折腾累了,感觉自己可能站不住。
oga越想便越用力勾住石渊川的脖子:“我没力气……”
“我知道,我帮你洗,再换下床单你就可以睡了。”石渊川一边将他抱进浴室,一边说着。
闻叙:“?”
洗澡,怎么就洗澡了。
oga欲言又止着,已然被alpha抱着进了浴缸。
视线不听使唤地往下。
好吧,算这个石渊川能忍。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石渊川拿过沐浴球真一心一意地伺候起他来。
闻叙泡在温水里,泡了一个很舒服的澡,浑身的骨头都被泡酥。
石渊川把小猫从水里捞出时,小猫已经眯着眼,昏昏欲睡。
他把小猫里里外外擦干,抱进干净的床里。
闻叙的皮肤很白,浑身都是粉白的,皮肉也很嫩,轻轻一碰就冒出一点红,平时里膝盖和手肘也都粉粉的。
他刚刚只是用柔软的浴巾在oga的身上擦了擦,光溜溜的皮肤前便冒出一点粉红。
吸顶灯下,皮肤表层都泛出一层透明。
石渊川不敢多看,给oga盖好被子后,便迅速冲了一个凉水澡,又往手臂里注射了两针抑制剂。
清晨,静谧的卧室里是二人交叠的呼吸声。
一阵扰人的铃声响起。
是闻叙特意定的闹钟。
oga皱着眉,很勉强地睁开了一只眼,很快又闭上,直往身边温暖的怀抱里钻。
石渊川缓缓撑起上半身。伸出长臂,将oa放在床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