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人说过,林清淮不是舅舅和舅妈的亲生儿子,他们的亲生儿子走丢了,林清淮是他们领养回来的。”
即便早有心理预期,真听到这句话时季渐辞还是心里一紧。
这种大事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或许是季渐辞脸色沉得吓人,程阳也跟着紧张起来,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季渐辞就忽然站起身,“我知道了。”
季渐辞没再管他,大步走回酒店房间。
打开门,林清淮还在睡。
借着微弱的呼吸灯,季渐辞看到他不知何时又紧紧捏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神情还有些不安。
季渐辞脱下外套,坐到床边,沉默地看着他。
听到声音,林清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是季渐辞,定定地看了片刻,忽然咧嘴冲他一笑。
林清淮笑起来很漂亮,那双圆眼睛会微微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露出来的一小排牙齿整整齐齐,没由来地季渐辞就想到一个词:
明眸皓齿。
季渐辞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平时林清淮不怎么笑,总是绷着一张脸,真的笑起来的时候才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明明也没多大。
如果传言是真的,林泽和宋知远把他保护得很好,就没道理不知道他酒精过敏。
那么林清淮作为当事人,本来就聪明,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昨天那种场合,他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季渐辞靠近,屈指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你走的时候我就醒了。”林清淮似乎还有点没睡醒,眨了眨眼,又闭上了,手上还不忘主动掀开被子,给季渐辞让出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