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稳定,对什么都淡淡的,却偏偏在季渐辞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历情绪过山车。
说崩溃也不太恰当,林清淮就觉得闷得慌,喘不过气,还口干舌燥的,他把领口解开两个扣子,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冷静一下,季渐辞就递来一瓶矿泉水。
“安全带系上。”
“干嘛啊?”
“带你出去兜一圈啊,不然就这么硬着去上班?”季渐辞一边说一边系好安全带,将窗户降下来些,“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我就随便开了。”
林清淮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现在这样回去确实……太奇怪了,也闷得慌,于是往座位上一摊,“随便开吧。”
亲个嘴而已,感觉快把他的精气都吸走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
季渐辞一路绕过市中心,直奔江边。
这个点江边车子不多,季渐辞开得也慢,一边开一边放挺轻松的英文歌,林清淮转头看着窗外,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
等红灯时季渐辞偏头一看,林清淮居然睡着了。
季渐辞将后座的毯子拿来搭在他身上,林清淮还是没醒,季渐辞把车窗往上升,也没醒,围着江边绕第三圈的时候,林清淮终于被路边的烧烤摊香醒了。
都开出老远,他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似乎还没完全醒过来,喃喃地说了句:“好香。”
“饿了我就往公司开。”季渐辞徐徐道。
林清淮这下醒了,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我也想问呢,亲个嘴还能给你亲困了,昨晚没睡好?”
林清淮摇了摇头,没吭声。
确实没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周末两天被季渐辞抱着睡睡习惯了,不管怎么裹,都感觉背后空荡荡的,翻来覆去半天也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