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院长说我是被遗弃的,襁褓里还有平安扣和纸条,怎么看都不像是走丢或者被拐卖,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丢下。”
开过路口,季渐辞在路边停下来,打双闪,捧起林清淮的脸,“不管是为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的,”林清淮眼眶有一点红,“但是如果真的是,我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我们先去听听她怎么说,好不好?”季渐辞的掌心一直在轻揉林清淮的头,“不用面对,就先听听。如果真的是,再想下一步也不迟。”
林清淮抓着季渐辞的手,干燥温暖,让人十分安心,他望向季渐辞的眼睛,轻声问:“能不能抱我一会儿。”
季渐辞叫来司机,自己则带着林清淮下车,坐到后座。
中间的帘子一拉,季渐辞面对面把林清淮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拍他的背。
路程不算近,还在堵车,林清淮被他拍得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车已经停了,林清淮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怎么不叫我?”
季渐辞不知从哪摸出一颗很小的咖啡糖,拆了包装,送进林清淮嘴里:“不急。”
越走到包间门口,林清淮反而越镇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女人化着淡妆,戴着墨镜,是夏无双。她的旁边是个看上去很沉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十分干练的夹克。
还有一个大肚子胖男人,门一开,他就挂着谄媚的笑迎上来:“季总,林工,久仰大名啊,快有请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