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肩膀,却被他的手又按回床面上抱着。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恶劣不已,像个顽童一样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安云熹不知道叫了多少声“欧巴”,愤愤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惹来他的笑,震动的胸腔时不时贴近皮肤,她更难受了。
他的手摸到她的腰侧,微凉的手贴在温暖的皮肤上。
“嗯痒。”安云熹歪头过去,脖颈连接前胸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
权至龙伸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不断地亲吻着,因为怀里的人手心的温度一时间不可控制地磕到了嘴唇。
这一方空气愈发潮湿起来。
他手贴上了她的手腕,一把解掉了腕表,在安云熹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亲吻着。
她被他吓了一跳,只能张着嘴巴被迫承受,手里的动作也一下子慢了下来。
直到权至龙觉得可以控制的时候,才逐渐离开她的舌根,伸手碰了碰她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安云熹伸手搭在权至龙的腰上,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枕头是他的胳膊。
她被抱到浴室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