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熹在有些事情上是很随意的人,比如会完全任由他给自己的包画画、挂一些可爱的吊坠,也完全不介意他这样贴不留胶贴纸。
好像她的随意和底线都在他。
滴。
门锁响了,权至龙猛然回头,麻利地原地直接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
“回来啦?”
比嘴巴还要更快的是张开的手臂,还没等安云熹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人抱了起来。
胳膊紧紧将人托起来,安云熹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满是惊喜:
“你怎么来啦?”
“想你了。”权至龙微微仰头亲下她的下巴上,抱着人好半天没撒手。
安云熹笑着,按着他的肩膀低头亲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扣住了脆弱的后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