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熹咬着牙:“不是说好了照顾好自己的吗,入伍前就有问题了吧。”
这种伤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严重。
她知道他有旧伤,但是每次问都是没有不舒服、很好之类的话。
确实一直都不太舒服,也想当然地觉得巡演都熬过来了,训练的话应该也不会出问题的。
权至龙理亏,伸手拉着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嗫喏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安云熹吸了吸鼻子,先接了电话。
她联系了默安的外科专家,最终决定和外院的资深医生再进行会诊。
手术时间定得飞快,权至龙也没有多余的假期可以慢慢休养。
安云熹已经不想吐槽h国并不健全的军医疗体系和媒体的各种入侵,她还憋着一肚子火,但对一个即将手术的病人发火又是另外的憋闷。
权至龙一直悄悄看着她的脸色,看到安云熹拿起水果刀准备削苹果,他生怕她一个激动削到自己的手,也生怕下一秒刀子就叉到床头的柜子上了。
“我来我来,不用——”赶紧先把苹果和刀子接过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