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婆来解救她,阿婆将狗接走了。
阿婆死的时候她已二十三了,有工作,自己租房住,棺木出山那天爸说要上门去把这只狗打死,乔木比他更快,已经将狗藏到自己家里,为了它,她和他之间永远多一重仇恨她竟敢三番两次干涉他对这个家庭下属任何一条生命的主宰。
那年起她就跟啾仔相依为命,房东嫌弃她养狗,搬了家,新邻居怕狗,不愿意跟啾仔同乘电梯,嫌恶的态度令啾仔郁闷一整夜,但它不与人记恨,隔日还是向所有与它对上目光的人类摇尾巴,它年级渐渐大了,不会将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是很温柔地轻轻地摇。
她省吃俭用几年攒下首付,买了一套一楼带小院子的二手老房,然后啾仔就病了。
她害怕回忆那半年。
她知道啾仔尽了全力了。
就在那时妈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说乔家宝带女朋友回来了,是做宠物医生的,人很开朗漂亮,就是年纪比家宝大了一点,跟你一样大,快二十八,不过妈在电话那头快喜极而泣了。总之家宝愿意就好,佛祖显灵,一切都变好了,乔木,要是你也带男朋友回来就更好,总要有个人来照顾你的呀听到这里她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