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说辞,几分钟后姚望出现在旅店门口冲她们挥手,乔木很快地下车将210抱在怀里,阿草也紧随她下车,紧紧贴在她身边走。她们淋雨穿过已空无一人的马路,她察觉到阿草一直在发抖。
姚望将房门钥匙塞给她,表情夸张地用口型告诉她房号,她们悄声上楼去,阿草紧拽她的衣袖,脚步无声像个怯懦的幽灵,狗在她的怀里一声不吭,似乎知道眼下是个紧张的时刻。
两间房相邻,乔木打开房门,开锁的声音很响。隔壁的那间门虚掩着,乔木听见里头传来热水器的响声,嘈杂得掩掉了似有若无的几句人声,她侧身将阿草让进屋里,把狗也递进去,就在这时热水器的噪音停了,隔壁房间内清楚地传来贺天然与老板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老板连连说道这个水压就是这样子的他也没有办法,随后门被拉开,老板走出来。
乔木与老板对望一眼,若无其事地将身前的房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