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操持家里乔木读着阿花婆的一生,忍不住心道也许不该止于此,若再次离开呢?改革开放后,走得更远些,去大城市,打工,攒钱,盘点小生意可她也知这是后来者傲慢的审视,在那旧时候,每日弯腰望着地头,谁能知道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这简述近况的几笔之后写的东西,则更丰富些,更活泼烂漫些,其中有回忆,关于云南的山,云南的花,云南的野果,关于姐妹两个的旧日笑谈;还有生活趣事,左江边的钟,左江边的猫,左江边的老光棍想讨她做老婆,真叫人笑掉大牙最多最多的,则是思念,无一字不思念,见着猫儿思念,因阿妹最爱猫儿,见着花儿思念,因那桃金娘的粉色与阿妹最是相衬,天凉了思念,月圆了思念
芳娘拣出已念过的一封,说:这封,你再念一遍,我记不得了。
乔木便展信念道:你在姊心中,是一世的孩童,不是谁人的新娘

